快乐

讲到快乐就觉得烦,我在中学时,每当遇上此作文题,就意味着“F”的来临⋯⋯因为我实在不快乐,怎懂得怎么写不快乐?

于是,我从另外一个角度,写悲剧⋯⋯用反义词来陈述“快乐”。显然地,老师不喜欢。老师喜欢“知足常乐”。我却觉得,写“知足常乐”的人,都是懒人。

快乐,其实简单,又不简单。我飘飘然地过了近20年的人生,是故我心行不一。或说,我言行不一。也可理解为“心有余而力不足”。我心里想个什么,我就说个什么,可是,做起来,我毕竟是困在这世俗中,面对的是时势。一句不折腰,讲得容易,我能做到吗?一个不在乎,讲得好潇洒,我果真不在乎。

这又构成了矛盾。言行不一,是则为矛盾。人追求自在,清高,也是个矛盾。既然要自在,何来追求?矛盾矛盾。

陶渊明,不一定是最自在的,他的诗文大概是,可他人呢?真正自在的人,是无所追求的。谁能自在呢?朱厚照?李煜?和尚?释迦?哎,肯定不是我张琅就是了。

虽然我也很憧憬,可我大概已经近乎认命了

很多人曾问我,何以转系。至今,我想,大概可以说实话了。

记者有这样一句话:never let the truth get in the way of a good story.

本人重视话语权,我是不会让我的职业道德影响我的个人道德。

今天做了个齐人之梦⋯⋯突然想到,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,是诗经里最无聊的一句话。应该是执子之手,亲子之妹嘿嘿⋯⋯

可是不能给南老师讲,他大概是不同意⋯⋯给杨同志讲,本人没命。可惜,本人空谈而已,无机会实践啊。

最近总觉得有大事正在酝酿⋯⋯可是本人的祸根,那是早种下的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

真要来的,终归是要来的。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。

真不知道,现在的情况若何?其实,千万种难题,不及弗洛伊德的难题:女人,要的是什么?对于这个怪题,康德的“人是什么”显得太容易些了。

我认识的一个人刚给我说他吸漏税烟,给税务局抓到⋯⋯那是要罚500的。第二次1000⋯⋯

倒是想,这些人挺厉害的⋯⋯到处都抓,像我们这样的穷烟客,怎么办?合法烟的尼古丁和焦油低得很,又贵,漏税烟,那又是险象重生⋯⋯该死的。吸烟吸得像犯人一样躲躲藏藏,过的是狗的日子,他妈的⋯⋯李光耀他娘的当年不也吸烟?自己行别人不行吗。

烦死了。一包烟$10++。什么狗政府,不去打枪算了。烟不能吸,那你想让我们天天手淫当个娱乐吗?还是天天看个报纸消遣?不过是老子吸我的烟,又没惹你。

相信看我博客的人大多看过金庸的小说(懂中文字的都看过吧拜托⋯⋯)

金庸曾用过一句话(忘了是哪本书了⋯⋯)

“武学之中,至巧不能胜至拙”(应该是这样写的,不是的话请大家用鸡蛋砸我)

文学之中岂不也是?武学和文学,应该算是对比⋯⋯起码根据我的歪理应该是。那岂不就是了?李白的诗,正如其名:“白”。可是李白的“白”诗绝对胜过奇险瑰丽的汉赋⋯⋯当然,这只是比较他们的文字运用。就如同比较武功的招术拙巧。=)

所以呢,大家切记,莫要堆砌文字!

刚看到一个笑话:

 

从前有个小男孩跑去问他父亲:“爸,什么叫政治?”

父亲:“这样讲吧儿子:我现在养家,所以我就是资本主义。你妈顾家,她就是政府;你保姆算是工作阶级;你算是我们的人民,弟弟还是个婴儿,他就是我们的未来。思考一下,明天告诉我你有什么领悟。”

小男孩就回房想他爸的比喻了。

半夜里,他听到弟弟在哭,于是就跑去看发生了什么事。哦,原来弟弟拉屎了,要换尿片。他就跑到了爸妈的房里,妈妈在睡觉,爸爸不见了。他不想吵醒妈妈,于是就到了保姆的房里,谁知道,保姆正和爸爸做爱!他郁闷了,于是回房⋯⋯

第二天早上:

“爸,我知道什么叫政治了!”

“很好啊儿子,你说,什么叫政治?”

小孩:”当资本主义在努力操着工作阶级,政府在睡觉,人民被忽略了,而未来正处于污浊之中!”⋯⋯

 

嘿嘿。翻译得不怎样,英文的”screw, in deep shit”等词实在不容易翻译啊⋯⋯

南洋冬季倾盆雨

无人提铲清道雪

固有一丝寒颤意

不及淮边多层衣

某日,闻说有人愿当洋鬼子。

至今,未明白,人何以甘愿为狗?

这烟,我是越吸越多了。烦的时候就是3根,而我几乎每个小时都会烦一次,也搞不懂到底是谁的错。

他妈的。我现在还想再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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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惊天动地不成文

九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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